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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将她紧紧护在怀中,那GU刺骨的寒意依旧挥之不去。她微弱的呼x1声几乎轻不可闻,像一把锋利的刀,次次割在他的心口。
直到他将她抱回帐篷,让巩兰仔细检查,亲耳听到巩兰说她并无大碍时,那种窒息感才逐渐褪去,空气涌入鼻腔,他站在原地,眼前发黑,狼狈地扶着膝盖,弯下腰剧烈地喘息。
“他们都是被地底下突然的冲击波及了,幸好她不是哨兵,五感没那么敏锐,蔺霍的情况要b她严重得多,估计要失去一段时间的听觉。至于她,睡一觉就好了,没什么大问题。”
睡一觉就好了。
睡一觉,她就没事了。
陈宿握着她的手,放在脸侧,盯住她熟睡的脸,轻轻地蹭了一下,嗓音沙哑而g涩:“姐……”
被震晕过去的时候,陈尔若感觉耳膜都要炸了,醒过来时,她还久久不能回神,怔怔地盯着帐篷顶,隐约觉得耳畔有嗡鸣声。
帘子外隐约传来争执的声音,陈尔若用手肘撑着床垫,强忍着太0U痛,挣扎坐起来,想下床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但她一条腿刚从床上挪下去,营帐的帘子便被人掀开,凉风随着帘子的摆动飘入,带来一GU微冷的空气。
陈宿走进来,抬眼就瞧见她醒了,神情骤然一滞,而视线落在她僵住的动作上时,他迈开腿,大步走到她床前,二话不说,拎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塞回被子里,再将被子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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