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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内,头顶的几盏灯陆续被调暗。
陈尔若还在昏睡中,眉头不自觉地皱紧,一只手孤零零地垂落在床边。
在被握住的瞬间,苍白的指尖微微颤动,像被惊扰的蝶翼,指节本能地蜷缩,又尽数收拢在哨兵稍显宽大的手中,渐渐停住。
陈宿守在床边,微微俯身,握住她的手,攥紧了,用掌心的T温去暖。
分明的侧脸在明暗交界处被切割,一半隐没在Y影里,一半被残留的光线镀上层蜡质的光泽,有种说不出的Y郁。
他的眉骨很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打出扇形的Y影,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的脸。
他熬的第四个夜。
自她与蔺霍一同失踪的那天起,他便再没睡过一个好觉。
白天,他带着队伍在林子附近勘察,晚上,他睡不着,就守在她消失的林子里,坐在巨大的榕树树冠下,盯着雾气看。
那时,他以为从古怪的梦魇中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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