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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这幅睁大眼战战兢兢往后躲的样子,他倒是很熟悉。
一直都是这样。
她总是这么无辜。
忽视他、冷落他,悄无声息地疏远他,再愧疚地、无关痛痒地道歉几句,留他沉默地T1aN舐伤口,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到最后,只有他在发疯。
“陈宿……陈宿!”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带着惊惧的哭腔,苍白地喊他的名字,被按在腰后的手腕奋力扭动,腰往下塌,脖颈仰起,g出脆弱的线条。
像条被迫搁浅的鱼。
而现在,他是执刀的人。
陈宿的手开始向下滑动。
m0过她紧绷的腰线。
他的语气很平缓,甚至是轻柔的,却让人不寒而栗:“我一直在想,凭什么这些年,只有我在痛苦。姐,你有后悔过,哪怕一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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