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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香膏润滑的皮肉也承受不住摩擦,赵景憧两腿被磨的生疼,微妙细密的疼痛凌迟着他的濒临破碎的意识,眼眶里的泪珠一颗颗地掉落。
陈三炮顿觉不对,把他翻身抱了起来,分开了他的双腿,便瞧见腿心发红,肉棍也垂头丧气地半软。轻轻一戳腿肉,赵景憧便忍不住地抖,身下人也不说话,被绑着的双手抱在胸前,无声地流泪。
真是遇到冤家。
他陈三炮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当年他无奈落草为寇都没这么手足无措。
他无奈,只能又把赵景憧推倒在床上,双手握住两根肉棍,一粗一细两根肉棍并排在一起,粗糙的掌心松松握住顶端,缓慢地揉搓起来。
赵景憧顶端很快硬了起来,清液湿了他一手,陈三炮借着润滑又摸着棍身撸了下去,两根肉根互相抵着龟头摩擦,分开之时拉出一条淫靡银丝。
赵景憧仰躺在床上,胸前红肿挺立的红樱桃随着他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冰雪似的皮肉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他的肉根高高翘起,被陈三炮拿在手里玩弄,土匪的手指灵活地在他身上点燃欲火。
腕子被捆绑在胸前,上半身无助地在床上蹭着,赵景憧满面潮红,双眼含水地顶着陈三炮。
陈三炮拇指抵在他的顶端一捻,赵景憧猛地绷紧了足尖,短促的呻吟从喉间发出,:“嗯……啊……”
陈三炮指尖堵着精孔,那根作乱的手指不仅不让他射,更是摩擦着敏感的龟头,一次次地加深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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