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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阳眉毛一竖，上前抓住齐书延领口的衣服，大概是想提起来，却矮了些，不大有气势。

        “你叫我什么？！”

        齐书延强硬地掰开他的手指，一字一顿：“小，白，莲？”

        “你……你竟敢……”安阳脸都急红了，惊疑不定地看着齐书延，“……你也回来了？”

        “我们以前认识？”

        安阳见齐书延表情不似作假，微微松了口气。

        “齐书延，其实我知道他心里从来都没有你，只不过你跟了他很多年，他对你和对一个顺手的工具是一个心态。而我和他天造地设，不论他现在是什么态度，但迟早会爱上我，所以我完全不在意你。你也别痴心妄想，自觉离他远点，你主动离开，至少还能留个体面，否则……我不会再心软了。”

        齐书延：“你能把我怎么样？”

        安阳沉下脸：“你可以找个机会去城郊精神疗养院参观参观。”

        齐书延抓住安阳攥在自己领口的手，另一只手的拇指轻佻地擦过安阳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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