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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分开行动。
他们这边未雨绸缪,京城的形势却陡然变得紧张起来。原来,皇帝意识到国师其实是皇后、太子一党,开始对国师在朝中的势力进行清洗。
国师也不是吃素的,索性将事情摆到明面上来,授意六部联合上书,说太子是一国之储君,现在,太子近弱冠之年,可以上朝参政、议政。另外,礼部上谏,太子已成年,该娶太子妃了。
把快二十岁的太子仍然藏在后宫读书,连老婆都不给娶,这两样搁哪里也说不通啊。每次上朝,无论皇帝说什么,一干文臣都能把话题扯到这两样上来,然后又是轮番“附议”。武官倒是没有参与。但是,他们个个都缩头袖手,用实际行动声援文官们跟皇帝打嘴仗。一两次,皇帝还扛住得。一连十来天,次次如此。皇帝品出味来了:六部这是跟他这个皇帝死磕上了。在这两样没有给出合理的说法之前,他在朝会上啥事也做不了。
皇帝急了,只差没有当朝咆哮。又一次被文臣们拐了话题后,他再也忍不住,黑着脸,话赶话的反驳道:“朕待自家儿子如何,给不给儿子娶老婆,那是朕的家事!”
话一出口,他后悔莫及——这下算是把话柄儿送出去了。
果然,文臣们立刻抓住话柄,又是一番力谏:“天家之事,就是国事,哪来的家事?”
“太子是一国之储君,关乎国家社稷,请陛下三思。”
……
更有甚者,三两老臣当朝嚎啕大哭,摆出先帝爷,说是要先帝爷睁开眼睛看一看,他老人家当眼珠子一样疼爱的嫡孙如今过得有多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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