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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声音很轻，轻到他关掉水龙头才能听见，微顿后又补充：“郑初珩打来的。”

        周宴辞用纸巾擦g手上的水，接过电话。

        没避讳，直接当她面接了。

        南城那边是凌晨，郑初珩彻夜未眠，独自站在三十二楼办公室，眺望这座城市的繁华夜景。

        万家灯火，够繁华，也够荒凉，因为无一盏是为他而亮。

        他cH0U着烟，听着周宴辞寡淡懒散的嗓音从听筒中传来：“有事？”

        “该跟你道声谢。”一口口尼古丁汲取入喉，呛得他嗓音很哑，“如果不是你的帮助，我不可能这么快在郑家站稳脚跟。”

        “我不是帮你。”周宴辞眉眼掺了笑，这非他本意，这个人情他也不想承，“我是在为自己铺后路。”

        他帮郑初珩在郑家掌握实权，后者帮他制衡周鹤云。

        各取所需而已。

        “关于周家那些陈年往事，我从长辈嘴里听到过只言片语，有些可能连你都不知情。要是有空，我们可以见一面，随便谈谈。”

        谈谈是个幌子，周宴辞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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