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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兄,你且回贵府,我与你报仇去。”
白花蛇精忙问道;“道兄,此是何药?有何功效?怎么与我报仇?”
凌虚子呵呵冷笑,眼神冷冽,道:“他既然做出此等行径,我便治他个‘以施彼道还施彼身’!白花兄,他现在哪儿?”
白花蛇精抹了眼泪,道:“就在观音禅院!”
那边险恶洞穴,这边木鱼香烛。
观音禅院僧众早早起了做早课都已散毕,唐州玉龙二人才刚酣战完。
玉龙侧躺唐州身上,红着脸,道:“你真是八辈子淫魔,迟早有天让你肏死。”
唐州往玉龙嘴里伸进三指,玉龙口含住,唐州道:“照你这么说,我这活比你昨晚听墙角的那两和尚哪个更胜一筹?”
玉龙说得含糊不清:“你这泼魔休要再提这事,我恨不得没长这双耳朵,扰我一夜不得好梦。”
唐州捋把玉龙发角,低头咬住他耳朵:“既如此,我给你洗洗,正所谓‘洗耳恭听’下次再听给我仔细说说,我好学学。”便用舌头尖刮玉龙耳廓。
“讨厌,痒死了!”玉龙吐出手指,却不敢抬头,怕唐州真给他咬下去,只用拳头捶唐州胸口。
唐州微微使劲咬着玉龙耳朵,又是只吞半边,又是啮住耳垂,又是伸索耳孔,瞄见他那脸面红润的样子,心中呵呵笑,把耳朵给他放开,口水湿了后头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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