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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车的路上郁闷难耐,噪音刺耳,睡眠不足的陈天默脑子一团浆糊。将车停在看来像是市立医院停车场的郭言点起一根烟,往後靠在车上,双眼浮肿的望着前方。两人手上都拿了特大杯的冰咖啡,尤其陈天默手上还多拿了一杯热咖啡。
昨晚郭言跟陈天默离开穆宛沁所在的医院後,法医就通知郭言去看解剖结果,陈天默则回警局想要找出关安与王若诗两个案子的相关线索,却是一无所得。
两人都熬了一个晚上,只不过郭言在半夜两点回到家後倒头就睡,直到七点才被陈天默挖起来。陈天默则是货真价实的一个晚上都没睡,直到收到穆宛沁的简讯他洗了个澡就马上出门,连每天必要的慢跑都省了。
因此两人此时都眼神涣散,不作任何交谈的喝着冰咖啡。
他们没等多久就见到穆宛沁出现在市立医院门口,陈天默与郭言赶紧走向前去与她会合。
在路上经过超商的穆宛沁随便买了件上衣感谢24小时超商竟然开始贩卖起所谓的凉感上衣跟超商借了洗手间将血衣换了下来,一夜好眠风眠的攻效加上跟着她许久的黑眼圈又消散了一些,她现在看来神清气爽。
陈天默将仅有的热咖啡交给穆宛沁「真的谢谢你愿意来看小健。」
「谢谢陈警官的咖啡。」穆宛沁接过已经微温的咖啡笑着说「我也很想知道我为什麽会作这种奇怪的恶梦。整件事情能够越早结束越好。」穆宛沁又问两人「关安的验屍结果出来了吗?」
「她被凌nVe了至少两小时,在她的身上到处都是倒十字架的烙印,是用烟烫出来的,然後才被割首。她没有当场Si亡,凶手在割首时算过角度,一刀一刀慢慢割,刻意让关安的颈动脉大出血,让她的血流光後才气绝而Si。」郭言说「不要再让我去想解剖的过程了,实在太可怕了。法医万岁!」
倒十字架?穆宛沁的眉心皱起,她倒不记得她梦到关安时有见到关安身上有类似的伤痕。
「根据社工所说,小健今年十一岁,是重度自闭症,已有多次离家出走的记录。到最後没有办法,家人只好将他送到私人疗养院。」陈天默拉开医院的大门让穆宛沁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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