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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想做什麽便会我行我素去做的冷名,此刻将手机关了起来,放到了一旁。
每天cH0U空去1-A、和爆豪谈过去的事、送他雪糕当谢礼……这些都是她想做,所以索X就做了,也没管什麽其他原因,就是想到就做了而已。
可她为什麽要他的电话?正当X在哪?理由又在哪?在想这些的同时,她什麽时候做事还要特地去想理由了?
想不透,冷名也不去想了,觉得自己x口有些烦闷。她只感觉,那兴许是想不通事情的烦躁感罢了。
她一定只是想试着跟爆豪好好说话看看而已。就像跟其他1-A的学生一样轻松自在的对话,这促使她觉得自己有办法跟任何人尝试进行友好的交际。
毕竟对她而言,爆豪就只是个後辈,一个极其自信的想成为第一的後辈,至今仍暗自保持实力至上主义的她才会注意到他的。
一定是这样。
将包包头与发辫卸了下来,长发披在肩上,冷名也把耳上的发饰给拆了下来。
那是夏季在疏远她的那一年送给她的。他告诉她,这个发饰里头可以装些水,当她无意间想使用脑部的水时,这个冰冰凉凉的发饰就会提醒她不可以这麽做,以免又进了医院。
每次想到夏季,她的心都像是被人狠狠的揪着,难以喘息,简直像是要被破坏似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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