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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一转，阴恻恻的。纵青川同样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心脏要炸裂开一样。

        “纵青川！”

        顾楚阳几乎要把那个手机壳捏碎。他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变成了那个面无表情的、冷酷淡漠的杀人兵器一样的顾楚阳。

        纵青川花了很多时间把顾楚阳变成很有人烟气的人，他不希望把他变回原来那个冷硬的石头一样的人。

        ……不要……

        不要变回那样……

        “但是赢太轻松，很没有意思。这样，明天天亮，只要你在这个世界承认，”心口的压力顿时松了，纵青川大口大口地喘气，听见那边的楚辛术用胜利者的语气宣布：

        “你喜欢的是我。”

        “来吧，踏入这个，我为你编织的污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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