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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这个图案,你有什麽印象?或是能提供警方什麽讯息吗?」柯伯伯说。
那是个简单的图形,像是一对羊角,两角的相接处则拖着长长的一竖直线。现在脑袋一片空白的我,对这个符号实在没有半点想法。
「我没看过这个图案,完全没印象。怎麽回事?」我说。
「倒在血泊中的陈文钦教授,断气之前用右手食指沾着自己的血Ye,在地上留下了这个符号。」柯伯伯说。
「研究室有被翻箱倒柜吗?」我问柯伯伯。
「没有,所以初步研判歹徒的目的不是为了劫财。陈文钦教授的儿子在确认过遗T之後,会来研究室一趟,到时候再清查看看有没有遗失什麽东西。不过陈教授的儿子有说,他也无法完全确定他父亲在研究室放了那些私人物品。至於何昊雄教授,据了解他妻子过世後就独自一人生活,好像也没有儿nV。」柯伯伯说。
其实我并不认为有人会闯入校园抢劫,教授的研究室并非一般所认知会存放财物的地方。
我之所以会这样问,是因为当时无来由地想起了那本天地会的手札、想起了陈文钦教授被威胁不准公开手札的内容。我突然有个想法,凶手有没有可能就是威胁陈文钦教授的人,他的目标会不会是那本天地会的手札。但我并没有告诉柯伯伯这个想法,既然研究室没有被箱倒柜,就表示凶手的目的不是为了窃取物品。
「对了!柯伯伯,昨晚听陈教授提起,他在前几天收到了恐吓信,或许与这起命案有关。」
我想起了这件事,应该可以提供警方一个侦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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