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回去上药,不懂自己查。”
裴溯把桌下准备好的药箱踢到他手边,里面放了以后实施的项目大概率会用到或者可能会用到的疗伤药品。毕竟不是外面的野狗而是自己的便宜表弟,裴溯不会在身体这方面惩戒他,给他日后留下任何伤害,这对彼此都毫无好处。
“谢谢哥哥。”陈新言直起上半身,低垂的视线中瞧见了裴溯刚才抽他的那只手,条件反射地想起了力道之大,但却不是怕,而是依然跪在地上,哈巴狗似的关切问询,“您的手还疼不疼?我可不可以帮您上药?”
“出去。”裴溯漠然拒绝。
“我能留在这儿吗?离您近,不睡在床上,就睡您脚边,给您守夜。”
他舍不得走,他脸疼,屁股也痛,不离主人近一点,他不知道怎么渡过生理和心理上的痛苦。
裴溯冷冷地看他一眼。
“求求主人。”陈新言又开口求了一遍。
“第三次,我会说‘滚’。”裴溯把那张卷子扔过来,飘到他头顶,拂着脸庞,滑落在膝盖上。
陈新言立马抓起卷子、抱着药箱滚蛋了,连多看一眼回头都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