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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新言磕了个真心实意的响头:“谢谢主人的奖励。”又磕了一个,额头紧贴地面,“好好喝,主人,这是我喝过最喜欢的东西。”
欣赏完了贱狗的表演,见他发梢还在地税,裴溯将手里的毛巾扔了过去,语气不无嘲讽:“尿都觉得好喝,也就你了。”
“怎么会?”陈新言拿下头顶的毛巾,胡乱抹了把脸和颈后,然后歪头搓着一头湿发,“如果您愿意,一定有很多人上赶着做您的狗,哪儿轮得上我……”说到后面他突然刹住车,心道坏了,主人要是真去外面养条狗,以后哪还有自己跪的地方。
“是吗。”
裴溯不置可否地轻笑,俯视的视线停在一个虚空处,记忆深处的一件事在此刻不动声色地浮现。
七岁?还是八岁?他记不清了。就是在这幢别墅,在别墅的后花园。
桌上摆着精致的三层果盘,果盘里整齐码放着琳琅满目的新鲜水果,最上面一层是价格相对比较昂贵的进口巧克力。
用人的孩子站在他几步之外,应该是有事来找妈妈的,然后被祖母要求过来陪一陪自己,想让同龄的小孩哄好自家又生气又难过的宝贝。
“少爷,你不开心吗?”那孩子问,看模样应该要比他大个一两岁,但却拘谨得绞着手指,希望小少爷能理一理自己。
他当然没有理,侧过头去。
那孩子见小少爷不理自己,便放弃抵抗,遵从内心渴望将目光移向桌上的果盘,一瞬不瞬地盯着最上层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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