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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得到抚慰的逼穴传来前所未有的快感,肉体和精神都得到满足的双重快感,让陈新言不能不忘乎所以,缩着动物的本能小幅度的摆动屁股,几乎在某一刻忘却的裴溯的存在。
“你在……”裴溯眼神一冷,“蹭地毯吗?”
“没、没有。”地上的人瞬间大脑清醒,屁股几乎是弹了起来,下意识地跟对方认错,“对不起。”
有没有长逼不重要,污染了地毯才碍了大少爷的眼,陈新言越想越愁苦。
屁股离开了地面,两只手掌瑟瑟地陷进毛皮,四肢着地的姿势,这下是真成下跪了。不过意识到自己毫无吸引力之后,陈新言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早就想跪在他脚下了,不趁现在跪,以后说不定就再没机会了。
于是,他跪得心安理得,没有一点打算起来的意思。
裴溯居高临下,似乎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喝下冰块化了一半的橙汁,擦干指腹沾上的水汽。再开口时,语气淡淡:“待在这晾干再出去。”
晾干什么?等陈新言反应过来时,当即又惊又喜地仰起脑袋。
这是在下达指令吗?这主人的任务吗?
可裴溯只是漠然地看着他,不容置疑:“你会听话的,对吗?”
似乎只是对他污染地毯的惩罚而已。
“是、是,我听话。”陈新言急不可耐地作答。
我怎么会不听话,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心甘情愿、甘之如饴!无主的狗在心里朝认定的主人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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