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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妈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送到我家门口。

        那是相当离情依依的画面,加上叶子飘落…

        「记得不要再当神猪罗!」人型排骨狂笑说,我当场就给他一记九g拳。

        我单独一人很勇猛的扛着一包包的行李,搭着公车就往桃园火车站前进。

        唉!真的有点舍不得这边,虽然看烂十九年的桃园情景,可是这次真的要离开家了,而且这次真的要离开很远很远,就在桃园的远对角线-台东,在读台湾地理时,台湾地图上常看到的最东部又最大块的地方,久闻十九年大名,这次真的要去了。

        到了桃园火车站,我将我的东西一一搬下去,不过其中因为东西太多卡在车道,被顾怨的看好几眼,他们看到一介弱nV子不帮就算了,还用不屑的眼神看,再看就诅咒你的眼睛脱窗。

        我继续歹命拖着行李,真的到桃园火车站,老旧的建筑,依旧来来往往的人群,我该多看它几眼,这边又让我想起伤心的从前。

        星期六,为了去找他,翘掉重考补习班的课,我从桃园火车站搭到新竹火车站,打了一通又通电话,他从来不接,最後就关机了。

        结果我在新竹晃了三个小时,最後我带着累积四个月的心痛回到桃园火车站,十二月的冷风刺激到淤积在T内,原本就满溢到喉间的酸楚,我顾不得来来往往的顾客,一整天没进食的胃无法控制的在桃园火车站扶手旁哗拉拉的狂吐,我一把鼻涕把一把眼泪像个疯婆子,打电话叫老弟来救救我。

        从那时候,我开始维持每个礼拜会上吐下泻的纪录,导致我开始去看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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