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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扑到我哥的怀里，环住了他的腰，脸埋进他的颈窝，眼泪氤氲了他的领口，喃喃着哥哥，哥哥，哥哥。

        他也回抱住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做着和以往无数次被噩梦惊醒以后他都会抚慰我的动作。

        我哥柔声回应我，哥哥在。

        我抱得他越发紧，欣喜又颓然，把他离开我这十天的思念全部倾注在这一抱里。

        内心被欢喜充盈着，我的眼泪也渐止了，不是幻觉，我那么真切地感受到了我哥的心跳和体温。

        良久以后，我带着疯狂的思念与爱意颤声对他道歉。

        “哥，对不起。”

        “好好的，道什么歉？”他将我从他腰上扒下来，温热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略带疑惑，“没发烧呀，是睡懵了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他死后受到的诋毁和污蔑太多了，但其实都是我的错。

        我双手捧住我哥的脸，上下左右打量，我痴迷地看着他，贪恋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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