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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不知,等到这扬州地方之后。除却赈灾抚民,涉及地方,才知其间错综复杂。
押运钱粮物资的官船莫名被劫,扬州府衙上上下下却只关起门来充作聋哑,任他与手下属官几位前后游说跑断了腿,也换不得周边民众一个施舍的眼神儿。
不止看似无辜实则装傻的大小官吏们。
所有人,所有的人,都在得过且过地无动于衷着……
才知,
此事说得容易,做来…绝无可能。
“罪臣安承风愧对君上信任,罪臣自知罪孽深重,苟活至此,早已无颜再见亲朋至交,更无颜再面见君上…”
原本以为自己此生怕就折在这扬州地方的安承风,却不曾想,那本该端坐殿堂周折转旋的少年天子。
时隔一年,竟不辞万里,亲自寻了来。
败军之将,有罪之臣。
自然不敢过多言语,便战战兢兢,伏身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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