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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腮胡子领队这才反应过来,招呼好手下人等盘问周边散开人群。
一位满头朱钗、脂粉扑鼻,打扮如同花孔雀般的高挑女子当下被他们给揪了出来。看她一边状似柔弱无骨的假意挣扎,一边还在矫揉造作的抱怨:“哎哎,我说你们这些个大老爷们粗的,可轻点儿呐~?若要扯坏奴家新添的小裙子,人家可要跟你们没完呢~!”
只听这声线呢,可真够又细又媚的,看那身量,高挑还又纤细。
搔首弄姿,衣衫半敞,媚态十足。倘若放在那花灯区的青楼妓馆子里头,准保能教男人抵着那根玩意儿都(此处和谐)……
四下年轻人们却是啧声一片。
夏汀浔清楚注意到,这人虽说面白无须,可下巴尖尖处的脖子上,有喉结。
“禀差爷,就是她,老婆子我刚刚亲眼看到她就跟在这娃娃的后面,从那巷子里头走出来的!”
近旁有位挎着菜篮的花甲老太浑身颤抖,义愤填膺地指认道:“真造孽呢,这小娃娃伤到这般的重,她竟也能眼睁睁看着人拖着满身血污的、一路从那巷子里头、爬、爬出来!不说搭上把手,帮忙喊个人什么的也都罢了…您看您看、他还在旁边笑!”许当真是气极,老妇连说话声音都有些颤。
那‘女子’可不高兴了。“爷我就笑怎么着?爷我还就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砍又怎么了?爷我笑还碍着你老婆子事儿?你翻遍全南国上下法文条例,哪条规定说是走大街上见着个死人不能笑的!”
好家伙,这还是个知法懂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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