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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荣，该你跪着的时候，你最好就能乖乖跪下。”

        林深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威严，可这次却带上了刺骨的寒意，戚荣知道，林深是真的生气了，他心里苦笑一声，没说话，只是低头跪在那。

        林深看着跪在那一言不发的人，心里冷笑一声，只一年不见，戚荣好像已经忘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主人了，脑子里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林深说出来的话都像是淬了毒，“戚荣，好久没做过烟灰缸了吧。”

        戚荣难以置信地抬头，对上林深讳莫如深的眼睛，又心如死灰地低下了头，木然道：“是。”自从他认主以后，林深就没对他做过那样的事了。

        “去清洁吧。”

        戚荣还是跪在那一动不动，反倒是林深双手交叠地靠在墙上，笑了出来，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让林深的脸色看起来更加骇人，“五分钟，戚荣，我再给你五分钟，要不你就站起来做回你那个高高在上的戚家主，要不你就脱光了给老子爬去浴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戚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可就是没有挪动半分。

        林深低头苦笑了一声，放下交叠的手，站直了身体，然后跪了下去，恭敬道：“主人，今天是奴才冒犯了，奴才明早就去私奴营领罚，时间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奴才出去守夜。”说完就起身出去了。

        从林深说第一个字开始，戚荣就跪在那一直哭，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林深这一跪，他们两个还有没有可能，可他就是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

        直到林深走了，戚荣才跪坐在地上放声哭了出来，他哭得肝肠寸断，好像受尽了这天下所有的委屈，可无论他怎么哭，都没有再等来林深。

        哭到最后，戚荣的眼睛都哭肿了，身体也有些脱水，他抽抽噎噎地走进浴室，脱了衣服，看到了肩膀上的淤青，林深的指印清晰地印在上面，戚荣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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