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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了……我不行了……”

        夜朔遗憾：“看来基础的称呼还是没学会，以前你是不想学，但后来还是说得很顺口的，现在要重头学，那就只能继续吃鞭子，希望你这一次能有点进步。”

        他躺回了床上。

        林霁还是时不时因为动作不够规范而被模具里的针给扎到。

        “你要是再叫的话，那就只能把你的嘴里继续塞着东西了。”

        模具里的人很快就只剩下隐忍的哭声了。

        夜朔翻过身不再去看他。

        林霁哭了很久，后来慢慢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夜朔看着窗户外问他：“林霁，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模具里传来沙哑的声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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