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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霁疼得站不住，就干脆把头固定贴着地面，脖子上的钢圈卡在了地上。

        他的屁股高高翘起，巨大的阳具在他的红嫩的肉穴里进出。

        林霁顾不上这些，侧头看向旁边的兄长，已经被身后的打桩机操得口水直流，浑身抽搐。

        “兄长……”

        林霁还记得和兄长一起练剑的日子，他讨厌这些粗暴的东西，所以对练剑并不热衷，除了被迫跟老师学了一招半式，等到林霁开始长大学剑术之后，更是立刻就超过了兄长。

        林渊喜欢拿着画板坐在旁边，要么是捧着书陪伴林霁。

        他们俩似乎一直都是这么相伴着长大的。

        林霁的眼泪落到潮湿的地面，他把头对着地埋下去，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逐渐死去了。

        他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是人吗？

        如果做人类跟做畜生不无不同，那么为什么还要坚持着人类可笑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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