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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需身体一抖,那笔便偏了力道,软软地滑开,在谢辞需微隆的乳峰上斜着画出去一抹艳色。
一笔失误,方故幽也不见恼。他以那点粉嫩的乳珠为蕊,在浅红色的乳晕上执笔描摹,很快便点出了一朵淫艳的梅花。
另一侧的乳头也被这样描上了一点红梅,羊毫笔尖在敏感的乳首淫孔上反复扫过,激得那两枚乳粒更加充血挺硬。
谢辞需呼吸急促,俊朗的脸上一片红晕。他下身性器已经硬立许久,白嫩的小玩意顶端还淌着情液,滴滴答答地流在小腹上,滑腻不堪。
方故幽搁笔,又秉起另一只粗大短杆的狼毫笔,在谢辞需紧张的注视下,反转笔身,沾了沾谢辞需小腹上的湿润,就往他被挤开的双腿间送去。
沉香木的笔杆一口气捅进了半根,谢辞需脸上顿时涨红,不住吸气,下身却是已经诚实地吸住了笔杆,一张嫩红的小嘴含着深黑色的笔身不住吸啜着。
“这穴倒是不认主,什么东西都能咬紧了吃得欢……”
方故幽语气中带笑,他用那根笔横斜刁钻地捅了谢辞需数下,把人捅得小腹抽紧射精,双眼迷瞪失焦了,这才拔出沾水的笔杆扔到一边,换作自己更加粗大的性器,挤着水润湿滑的穴口挺送了进去……
谢辞需醒来的时候,双腿间一片冰凉湿腻,身上也泛着酸,不太爽利。
他怔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只是抱着那人的衣物做了一场春梦,醒来依旧是孤身一人,在三星望月的冷风中煎熬着。
方故幽已经出门一旬有余了,他们少有通信往来的习惯,谢辞需甚至不知道方故幽何时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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