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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哪怕再怎么看不起这个人,也不得不承认喻清许的确有几分姿色。十年间被当做商品一样辗转于无数人身下,比那巷弄里最低贱的娼妓还要烂。可偏偏如此,他依旧风韵犹存,一颦一眼无时不刻都在勾引人一样,哪怕知道他是个下手残暴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也会吸引着人想要跟他春风一度。
这人看得呆了,喻清许对此倒是已经见怪不怪,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有屁快放。”
“......啊,啊!是......”那人打个个寒颤,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肖想:“是......是流诀宗那边,送了几个......呃,兔儿爷过来,您看......”
“哦?”喻清许挑了挑眉:“条件?”
“他们会归顺,只求他们一条活路。”
喻清许轻轻地“啊”了一声,微笑道:“那就让他们送我屋去吧,等我验验货再决定要不要放过他们。”
说完,喻清许头也不回地从后殿离开了,刚走出小路两步,一个人影闪身上前将喻清许打横抱起,喻清许也没有惊吓,十分熟练地抬手箍住来者的脖子,故意抱怨道:“小狗崽子,下手没轻没重,把我的批都操肿了不说,乳头都被你吸大了,今天那忘了叫什么名字的,刚才在那盯着我胸看了半天,估计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勃起了吧。”
姜悔脚步微顿,继续稳稳当当地往前走,语气却带上些许委屈:“是您说......奖励我随便操的。”
喻清许一时语塞——那天自己也很亢奋,压着姜悔自己动了几次后就没什么力气了,本想就这么算了,哪料刚下来就被姜悔压在身上,根本不给反应的机会就被提着臀重新插了进来,握着两个淌奶的乳头操得整张床都被淫水浸染。
到最后是怎么样呢?喻清许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开始做爱的时候天还亮着,被操得迷迷糊糊再醒来时已经变成了蒙蒙亮,而姜悔这时也才终于爽了一样,将最后一点精液射在了喻清许已经装不下的花穴里,最后被抱去清洗时,又被以“够不着”的名义被姜悔用手指操了一遍,到最后阴茎射不出来,感觉喷水都快把自己给喷成人干,休养了好几天才能正常下床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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