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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梁抓着他的手腕，见他低着头，不跟自己对视，疑惑地叫他：“余情？”

        余情抖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好吧，孟梁又硬了。

        这次的余情比上次大晚上哭着来他家的时候还惨。

        那张干净好看的脸，这会跟被蹂躏过似的，头发还是那样柔顺蓬松，细碎的刘海搭在额上显得很乖，下面的眼睛却泛着血丝，眼眶周边是长期失眠导致的青黑，眼神紧张躲闪，脸瘦了一点，嘴巴苍白干燥，微微张着。

        他穿着黑色的薄毛衣，毛衣偏大，领口较宽，露出白净的脖颈和深深的锁骨，黑色衬得他更白，肩上是两条书包带，书包被背在前面，余情一只手被他握着，另一只手还搭在怀里的书包上，他整个人看着跟误入成人世界的清纯学生一样，显出很好欺负的气质。

        真可怜，看得孟梁鸡巴梆硬。

        “你在这儿干嘛？”孟梁问他。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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