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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的奶嬷嬷笑着应声,嘴角都快合不拢了,她几乎把毓秀看作是自己的女儿,比起刚刚两个人之间的淡漠,她更愿意看两位主子之间和乐温馨。
“皇上让你办什么差事我不知道,你的身子才始终是第一位的,爷别光只会说我,也要好好保重自身。”毓秀行了个半蹲礼,带着自己身边的嬷嬷和婢子走了。
允禩看着毓秀的衣角消失在了拐角处,他呼出一口浊气,让闫进把弘旺叫过来。
养心殿里皇帝阴沉着一张脸看允禩的脉案的时候,廉王正在让弘旺按照字帖抄写那些奏折。
弘旺苦着张脸问阿玛:“您生病的时候宫里已经派了太医下来,四伯也并非是不通人情的人,这罚写还一定要写完吗。”
“唉。”他复又叹了口气:“儿子也并不觉得阿玛的字难以入目啊,四伯这罚的确实怪异。”
“妹妹什么时候来陪着我一块儿写。”
允禩半闭着眼睛,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他并不愿搭理弘旺,但也知道这样年岁的小子拘在屋子里罚写也太过为难,可他不接话有人接话,承璧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了弘旺的这一句抱怨,笑道:“阿玛惫懒找了阿哥,阿哥也想找我,我们一家子里面,数来数去只有额涅一个勤快人。”
允禩还没说话,弘旺的眼睛已经发光了,承璧说了那一句之后就没再理弘旺,在允禩床边正正经经行了一个跪礼。
“女儿不能常伴阿玛身侧,本是不孝,阿玛此病凶险,好险才度了过去,女儿惟愿阿玛能长久珍重自身。”
允禩的眼睛在听到承璧开口说话地时候便睁开了,他看着承璧的眼睛,竟有几分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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