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笑出声,伸手拿着头盖骨:“还有吗?”
他藏在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看着我,乖巧的摇头。我推门走出去。
这栋房子是十年前买的,我喜静,远离市区。买时有人说这房子闹鬼,住在这儿的几户人最后全都惨死。
我不信鬼神。
搬进来的第一个星期晚上十点,我在地下室。
刚把一个男人的脚腕割下来,就听到上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像老鼠觅食,又像密密麻麻的虫在爬。
我将手套摘下,拿着麻醉针,上了楼。
搬进来时,我改了线路。
这栋房子的所有总开关都在地下室。
我关上灯,一片漆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