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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了一周时间，将全部简历审核完毕，接着就可以通知各位参赛者签署进一步的协议了，这重要的一条则是，决赛前一百名的经济约，会转到言灵娱乐旗下。来自不同公司旗下的18线小艺人，还有在娱乐圈门口举棋不定的素人，都需要自行考量好。

        杨莫霖仔细交代完合同需要注意的事项，避免有些小公司的奇葩举动，例如：在比赛期间签署艺人，事后又来要天价违约金。

        前一天熬夜开视频会议，第二天要早起去参加月考。

        杨莫霖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怎么叫也不肯起，“你杀了我吧。我不去考试了。”

        杨书言替他把校服找出来，放在床上，“进训练营之后我跟其他选手一样住选手宿舍，没精力陪你胡闹。等月考完，你想做什么，我陪你做。”

        校服俨然穿戴整齐，杨莫霖又确认了一遍，“是‘做’什么都行吗？”

        “你想做什么？”

        “演一个那种……你是校园男神，发现我这个小透明居然暗恋你，然后故意欺负我，用脚逗我，踩我身上，搞得我不上不下，说我是个恶心的垃圾，最后扒了我的裤子坐上来，用身体教训我这个垃圾……”

        “……”杨书言欲言又止，疑惑地看了下杨莫霖的下半身，“我不会霸凌。”

        杨莫霖思忖片刻，“或者那种……你是新来的名校老师，检查作业发现我屡屡不做，就用尺子鞭笞我，放学留我在办公室，孤男寡男，你说要教我一些关于男生的保健知识。说着，脱下了我的裤子……”

        “停停停！”杨书言听得脸红，“你敢说我都不敢听，先考完试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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