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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空青弯曲指节敲敲杯壁,指骨与玻璃击出清脆声响。
“君离,你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吧?”青年语调玩味,话语指向明确。
“阿河你是在怀疑我不安好心么?”宴君离笑得一脸无害,桃花眼弯弯故作伤心:“好寒心,我还以为我们间的交情已经足够你信任我那么小小的一次,没想到,唉......”
好戏精,不去当演员真是娱乐圈的一大损失。贺空青丝毫不为所动:“我以为当你第三次试图给我下药时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信任这种东西了。”
宴君离面上显出几分不知真假的苦笑:“过去这么久的事情就没必要再提了吧......好吧好吧。”见着对方的笑容有转冷之势,他举手作投降状:“我没有放东西,真的,我不做那么亏本的事情,那样太得不偿失了。”
“我不信。”贺空青直接道,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他盯着男人的眼睛看了几秒,视线下移到对方的唇,忽然微微笑起来,抬手将长岛冰茶推去男人那边。
“喝一口?”
语调虽是疑问,意思却不容置喙。宴君离笑容不变,接过酒杯仰头干脆地饮了一大口,五指覆住杯口捏着,将杯子递还贺空青。
“好了,这下你该信我了吧。”他笑容无奈。
贺空青接过杯子,没接话,他垂眸看了看剩下的半杯酒,修长冷白的手指环着杯壁小幅度地晃了晃,半融化的冰块碰撞出轻轻的响。原本清晰的玻璃杯壁上蒙了一层隐约的水雾,因男人刚刚的举动留了个透明的半唇印,青年举杯仰首,将自己的唇印在方才男人喝过的位置,金褐色的晶莹酒液顺着杯壁滑入食道。
精致的喉结滚动一瞬,一滴酒液从唇角溢出,顺着皮肤滑落下巴滴落咽喉,最后蜿蜒没入衣领,青年放下空了的杯子,随手拭去水渍。吧台集中的金色光源为他的黑发蒙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长长的睫羽半敛在茶色眼眸上投下浅淡阴影,显得那狭长眸子生出几分幽深和醉意。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由这青年做出来却无端地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慵懒意味与说不出的美感,落在怀着心思的宴君离眼里更是生出了别样诱惑,不由得让他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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