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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贺先生,我没有做啊!求求你…”那人染着一头黄毛,不停地瑟缩着。
“我让你接着说!”贺麟猛地站起来,拿过案几上布满倒刺的铁鞭,一步步逼近,保镖把黄毛摁住把他吊了起来。
“咻!咻!咻!….”贺麟泄愤似得往他身上抽着,一下逼一下中,鞭身上的倒刺很快把黄毛伤的浑身流血,“痛吗!爽吗!流的血有他多吗!”
黄毛哪里受得住这个力道,很快就口吐白沫晕了过去。可贺麟还是不停,直到整个鞭子都裹满了blood和肉渣。
他把鞭子甩到一旁:“下一个,继续说!”
一旁吓得屁滚尿流的寸头赶紧回话:“贺先生!我说,我说!”
“我们看他流了血就把他放下来,但是他血一直止不住,送到医生那里,他在待了半个月才醒,后来,后来他经常被关禁闭室,他们都说他疯了,每晚都要在禁闭室里大吼大叫,一直在叫四个字…..”
“什么字!”贺麟一脚踩上寸头的喉骨,皮鞋尖死死抵住他的下巴:“哪四个字!”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贺麟几乎快要与寸头同时吐出那四个字,但他还是让寸头替他说出来了:
“好像,好像,我也记不太清了,什么心心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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