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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好是。”贺麟惩罚似得掐了两把他的pigu肉，林小奈颈间搭着一张热毛巾，缓解颈椎酸痛的，贺麟看着他这副打扮，像个浴场里搓背的小工。

        “给我捏肩。”贺麟把他放开，他肌肉很硬，林小奈的力气使上去比猫爪子乱挠还轻，而且不得要领，一通乱按，贺麟捉住他捣乱的手：“算了，你出去吧。”

        等贺麟也从池子里出来，林小奈歪歪斜斜倚在软榻上看一本册子，这些是晚上拍卖会的名册目录，一早就备好放在房间里的。

        “选几样，晚上去拍卖会。”贺麟解开腰间的浴巾，大喇喇地坐在床上：“不要字画，其余的选你自己喜欢的拍下来。”

        林小奈只是随便翻翻，才翻到一幅当代艺术家柯里安的《星辰》觉得好看，贺麟就说不要字画。他不做声，悄摸翻过那一页。

        拍卖会什么的，想着就很无聊…林小奈心里装着事儿，他给ICU的管床医生发了消息，希望能得到些云云昨晚的状况。医生很快就给他发了消息，说是血氧一直上不来，早上化验了肾功，肌酐还是很高。

        林小奈无心再看名册，背对着床，盯着矮几上的天青色汝窑梅瓶突然红了眼睛，泪珠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滴在册子上，手机里无声地播放着护士传给他的视频，云云又瘦了些，最小号的病号服穿在身上都空荡荡的。

        他抬起衣袖擦眼泪，贺麟从背后靠近都不知道，所幸手机息屏了，贺麟没看到云云的视频，他整个人被端起来抱到床上：“哭什么？”

        林小奈不愿意哭着脸面对贺麟，别扭地背过身去，贺麟强硬地把他掰过来，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丑死了。”贺麟只端详了片刻，不自在地挪开目光扯过床头的纸巾，塞到他手里：“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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