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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奈坐在厨房门口的小凳上发呆，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他突然想，贺麟现在在干什么？他出差的地方是白天还是晚上？冷还是热…很忙吗？

        想了一会儿，林小奈觉得自己很可笑，想他干嘛，想着等他回来挨打吗？林小奈调出手机里以前妈妈爱听的舒伯特《冬之旅》，趴在膝头上静静的打瞌睡。

        “喂，您好，是李云云家属吗？”ICU的护士打来电话。

        “是的”林小奈马上站起来，声音都在颤抖。

        “李云云的探视时间到了，您现在可以过来。”

        “好！”

        屋外下着暴雨，林小奈找出最大的一把伞，雨太大，他钻进出租车里的时候人都湿了一大半。

        李云云浑身插着管子，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林小奈穿着无菌服，都不敢靠近，生怕自己打扰了她。他就这么僵硬地站在床尾，半响，才亲昵地摸摸李云云的小脚。

        “后续治疗很艰难，”医生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这样的情况我们见过非常多，患者在这里你放心。”

        “谢谢。”林小奈真诚地道谢，他把很久之前在法善寺求的平安符放到李云云枕下。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林小奈虔诚地闭眼祈祷，李云云生病之前，他从来不信神佛。李云云第一次抢救的时候，手术室外还有一个着急等待的家属老奶奶，手里捻着长长的佛珠，嘴里念念有词，一直念到她的孙女被平安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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