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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冠束发,发丝不见散乱,一双银眸比这不周山的寒风还要冰冷刺骨。白底银线的长袍在风雪中闪耀着,衣角柔顺的垂坠在身侧,丝毫不为这四周的风雪所动摇。锦靴踩住雪精的长尾,不痛不痒,但莫名的力量让它无法逃脱。
剑尖挑起雪精的下颚,从接触的地方传来的刺痛感,让雪精痛苦的惨叫起来。
【最后一只,留。】
剑尖离开雪精下颚,就在那人抬起了脚,雪精觉得自己劫后余生的时候,就被剑身从后击中后脑。一缕灰气从雪精的气海中飘出,和其他同类聚在一起。
无情道伸手把灰气离开后变为一团白色毛球的雪精抓在手中,随意的往后一抛,毛球穿过了它开启的空间裂缝,稳稳地落到了另一边泛着蓝紫色的玄冰上。
罗睺魔血早就和屠魔剑融为一体,如今失了魔血屠魔剑并不完整,功体减弱不少,加上无情道并非能言善辩的规则,只靠镜面折射终有漏洞,这就是为何它要魔血的原因,欺骗世人谁能比得过魔族?可惜,龙神第九子抢走魔血,不愿交出,那就要用另一个东西代替。
比如……
饱含怨气的祖巫。
无情道的目标太过明显,身死后因执念过重困于此地的共工见他收集自己的怨气就知它打得是什么年头。当无情道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时,曾经不可一世呼风唤雨的祖巫冷笑道:“把我点化的雪精都杀个干净就以为能杀我了吗?!”
回应他的是无情道挥下的剑锋,那道剑锋不带分毫灵力和杀气,就仿佛是修士寻常修炼时斩出的一剑。共工不知屠魔剑的底细,只以为是这后生太过轻狂,自恃剑法高超,只随手一指引来弱水挡在身前。
不可载舟,鸿毛不浮的弱水凝聚了溺死其中冤魂的戾气,寻常修士就是沾上一点都会被其中的怨恨逼的发狂,更别说是和神魂相连的本命法宝了。共工以弱水对使用法器的器修,足以让其退避三舍。
然而屠魔剑本就是天道用来澄澈世间的至宝,弱水和罗睺的心头血比起来不及万一。无情道一剑劈下去,弱水就如同寻常水流般一分为二,落到地面上后,再看去哪里还有丝毫戾气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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