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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乐公主趴在窗边静静望着岸边的点点渔火,忽然诗兴大发,吟道:“灞水渔火稀,残月对愁眠。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知雨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小声问彩墨:“天上的月亮明明是圆的,公主为何说是残月?”
彩墨道:“作诗都是这样的,心境不同,看到的景致便不同。人伤怀之时,哪怕晴空朗朗,看在他眼里也是阴云重重。”
知雨了悟的点点头,问:“公主好好的,怎地又伤怀了?”
“我也不知道。”
“是不是晚上没吃好?你不觉得那羊蹄卤得有些咸吗?”
“咸吗?我倒没觉得,我从小吃的就是这个味。”
两个小婢女正低声闲聊着,见温在恒走进了船厢,她们忙闭了嘴,屈膝行了礼,就站外头去了。
温在恒在温乐公主对面坐了,掏出金牌,搁在桌上,手指点了点,道:“若我猜得没错,这就是你胆敢私自出行的依仗吧?”
温乐公主闷头不语,这位的每日一训又开始了,她乖乖听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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