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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遥雁展开了画卷,静静的看着。
这是独孤遥雁在淮南时,通过书信,玩笑般的说想他了,不久,独孤钰就寄来了这副画。
那时,他们还维持着兄妹的假面。
画上的他,是记忆深处的鲜活。
可偏偏,那些时光都太遥远了,独孤遥雁每每想起独孤钰,都是他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强撑着精神的病容。
仿佛恍惚间,又回到了上一个冬天。
他走的那天,雪下的很大,丧钟鸣,白雪哀,漫天风雪为他悲歌。
同一天晚上,太后也去了,大概是因独孤钰的离去而太过悲恸了。
独孤遥雁跪在独孤钰床前,回头看,他的嫔妃,他的大臣,还有他的弟弟妹妹,甚至是奴才们,所有人都在哭,可独孤遥雁已经哭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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