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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一向是可悲的,爱上一只雄虫的雌虫是可悲中的悲惨。
但眼前的雄虫只是对他摊出了手掌,很多事就变得不再重要了,科尔文遵循雌虫本能,他只想跟着自己的心走。于是他由单膝跪地转变成标准的雌侍跪姿,抬头低下了眼睛,在雄虫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身体里的情潮愈加泛滥。
“我好难受,雄主。”
雄虫点点头,好脾气地回答他:“好哦。”
一根精神触角逐渐在他手指上凝结,透明的浅黄色触角有如实质,跟随雄虫的指尖在空中摇晃——最后全部塞进亚雌的嘴里。
阿维布兹温声道:“好了,你可以开始动了。”
哥哥和雄主进房间已经很久了,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扎因听不到房间里面的动静,只能保持好跪姿等雄虫的传唤。
雄主是不是真的要扔掉他了?
他深深吸一口气,努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至少他并没有收到雄主的肯定回答,所以一切都有可以挽回的机会。等到雄主愿意见他了,不管是什么样的惩罚他都没有问题,只是希望雄主不要叫他离开。
房间门就在扎因胡思乱想之际缓缓打开,黏腻暧昧的水声传入扎因一直竖起的耳朵里,这声音太奇怪了,听着无端让人脸红,而且很像是……很像是他给雄主口交时候发出来的……
等等——!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扎因几乎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跪在地上,目光迷离,卖力吞吐精神触角的家伙竟然是他一向温顺理智一丝不苟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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