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相府中,郑州正在后花园赏月,摇椅晃悠,郑州正在思考月亮会不会落下来砸死自己。
这段时间屡次作死不成,他已经有点魔怔。
恰好这个时候郑临沅走了过来:“州儿这是在对月感怀?”
“难怪能写出在传儒塔时的惊世佳作,为父早已失了对月感怀的耐心。”
郑临沅直接是舔了起来。
郑州:“直接说事。”
郑临沅难堪说道:“有件事想麻烦你。”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父亲给儿子说话时的语气。
郑州倒也直接,起身道:“不太方便。”
郑州现在满心都是作死,根本没时间跟郑临沅去做没意义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