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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怵机直接了当地说:“我看这最后一场论道实在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连你们大宋最强者,都不是我的对手,最后这个垫底的炮灰,还有出场的意义吗?”
“不过是再给你们大宋儒道的耻辱簿上再添一笔而已。”
战胜郑临沅以后,耶律怵机相当桀骜,根本没把郑州当成一回事。
“是与不是,明日自会见分晓。”赵欣重重摆袖,气息锐利。
耶律怵机的态度,让他倍感烦闷。
耶律怵机不屑说道:“那就等明日一切尘埃落定以后,我再来拿回属于我们北氓域的东西。”
说完,耶律怵机转身就走。
赵欣气到怒火攻心,恨不得现在就将郑州传唤过来。
可转念一想,将大宋三郡四十三州寄托在一个涉足儒道时间还不久的年强人身上真的合适吗?
他不由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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