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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公何在?”赵欣轻松地说。
王文公忙从百官中走出,“国子监祭酒王文公,见过北氓域太子。”
其实单论儒道造诣。
王文公并不是大宋魁首。
但身为国子监祭酒,他却是大宋儒道面向外人最声名远扬的人物。
先不管他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只凭一个国子监祭酒的官职,就足够吸引注意。
耶律怵机彬彬有礼地作揖:“晚辈见过王大人。”
看来他对儒道的繁文缛节也是了解颇多。
只是他长得一副北氓域特有的英武长相,作揖行礼时的姿态,倒是与之气质颇为违和。
“太子无须多礼,你能对儒道感兴趣,实乃大宋之幸,北氓之幸,儒道之幸,既入儒道,你我便是同辈,何必拘泥于礼节。”王文公文绉绉的,看似是在客气,却对耶律怵机的礼貌,深感受用。
能与北氓域太子坐而论道,说出去也倍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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