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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连在一起,却都不认识了。
郑州对所谓的儒家经典,并无太大兴趣,他只是想搞明白今日天生异象的原因,此事非常重要,严重影响自己作死。
不调查清楚,他于心不甘。
郑临沅入府时间不长,管家便凑上来,哭丧着脸:“老爷,您快去看看少爷吧,他已经把自己关在卧房半天时间了。”
“平日这个时候,少爷都得去清倌哪儿锻炼身体到天黑才回来,您说少爷不会是得了癔症吧?”
“也有可能是被那刺杀吓的,实在不行我就去把那东京城姿色最绝的清倌接到府上,少爷见了她,稍运动一番,绝对能恢复正常。”
管家入府时间很长,郑临沅还不是大宋右相时,他就在府内打点一切事物,也是看着郑州降生的人,自然关心主子。
郑临沅满头黑线,眉头皱在一起:“州儿今日都在做什么?”
管家叹气说:“少爷让我找了一大堆儒家经典说要研习,可他连字都认不全,开蒙四书瞧都没瞧过,要这些有什么用?”
郑临沅拂袖说道:“他若想看就让他看,不管州儿要什么给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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