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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没错,我也只在郑州很小的时候,见过他一面。”
“真没想到,那顽皮拙劣的孩子,竟然会成长为儒道中兴的旗帜。”
“临沅,你居功至伟!”
郑临沅讪笑,不敢贸然承此夸赞,对郑州他其实没有培养过,硬要说有,也只是培养他夜夜笙歌,纵情享乐而已,
那时的郑临沅认为自己已经为大宋儒道承受太多,自己的儿子不该跟他一样,苦大仇深的忍辱负重。
作为右相的儿子,他就该纨绔些,就该顽皮些,就该把父亲没有享过的福一并享了。
但没想到兜兜转转一大圈,郑州还是入了儒道,果然什么样的人端什么样的碗,郑州,包括他们郑家人,都是为儒道而生的。
“行了,诸位早些休息,保护的事还不用急,州儿这段时间还会在东京城内逗留,等到他去泰州之前,我再来告诉各位前辈。”
“对了,各位前辈要是有兴趣,可以离开这地下空间,装成相府奴仆,为州儿传授些儒道经典,他的根基还是太浅薄了,亟待各位前辈拨乱反正。”
众大儒答应以后,郑临沅走出地下空间,安心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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