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大腹便便的耶律信德在郑州眼中越发明艳动人起来。
能想出这么丧心病狂的法子,你果然是个天才。
若是早认识耶律信德几年。
恐怕郑州现在早就已经是位面之主了。
郑州的喜悦与其他人眼中的忧虑格格不入。
“只是单纯的对决而已,耶律怵机在大宋坐而论道时,也不曾享受如此待遇。”长孙忘情道。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能让郑州参与这场对决。
郑州死,一是于她不利,二则是她实在无法跟郑临沅交代。
鱼倦容这时也说:“暗杀耶律怵机的人是我,真要找麻烦也该找我才对,跟郑公子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还要杀掉所有打败你儿子的人?”
耶律信德走过来质问:“你的意思是,当初暗杀我儿的人是你?”
鱼倦容以为自己承认,耶律信德就不会再找郑州的麻烦,哪成想,以他的脑回路,不会做减法只会做加法:“那你应该跟他一起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