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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玄音爽得直吁气,他松开了嘴,舌尖点了点犬齿,妍丽的眉目浸润在欲望中,越发冶艳。然后他凑近哥哥的脸,近乎专注的观察对方的毫发,与记忆里的相貌进行一一对比。两人鼻息交融,梅玄音能嗅到霄乘云身上的云杉木香气,好像他们正在同一个胎盘里耳鬓厮磨。
而他们如今确实也四肢交缠、血脉相连。梅玄音感觉自己内心里以前存在的某种桎梏被斩断了,就和撕开一张纸那样简单,但这纸曾经蒙住了他的心和眼,使他看不见其他的可能性。
折磨人的方式有很多种,将这样的方法列为其中之一,似乎也……甚好。
激烈的撞击直顶得苍灵剑尊的身体往上滑,他的背部贴着一只只蝴蝶的翅膀,那些翅膀如羽毛刮蹭着光滑的肌肤,将后面磨得一片酥软通红。霄乘云刚不适的挣了挣,梅玄音就握住他的脚踝,猛地拽了回来。
那力度太大,霄乘云的肉体突的往下一撞,肉臀被弟弟的腰腹挤得变形,体内的阳具则用龟头破开了穴道内最深的软肉,吻上了子宫颈环。刹那间,锋利的疼痛和酸胀在穴腔内炸开,好像一把钝刀子在来回的割,霄乘云的胸腹剧烈的起伏着,嘶哑的嗓子发出了哀长但细微的惨叫。
这声音挠在了梅玄音的心底,和平日里拨动琴弦的震颤一模一样,他紧张的舔舔下唇,一时间没弄明白自己顶到的是什么。
混乱的思绪搜索了一遍学过的内经,才从旮旯角里翻出雌性的身体构造。
是……子宫吗?
梅玄音眨了眨睫毛,咸涩的汗水渗进眼睛,令眼眶发红,他的脑海中隐隐有了答案。悦琴圣主的手不怎么稳当的捞住了哥哥发颤打滑的大腿肉,让两条腿交叉在腰后扣紧,接着理了理霄乘云粘在腮边的发,谨慎但坚决向皱合的穴心顶去。
饱胀的酸痒在水磨似的冲击中振荡着宫腔,阴道发了疯似的痉挛着,霄乘云挡住眼部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了下来,无力的攀着梅玄音撑在他耳边的胳膊。
剧烈的舒爽涤荡着灵台,霄乘云感到了一种朦胧又悚然的快慰,仿佛一个饿了的人终于能吃上一口饱饭,但吃的是嗟来之食。
因为雪如岚不会这样侮辱的、像是仅仅把他当做泄欲的肉套子一般待他,更不会……连他的子宫都不放过。那宫腔本来就不是用来肏的地方,现在却在锲而不舍的啄凿中张开了黄豆大小的孔缝,源源不断、甘露似的蜜汁从里面淌出来,又被阳具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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