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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乘云的腹部激烈的起伏起来,手臂滑落,手掌不稳的捏着雪如岚的胳膊,似乎藏了点难以分辨的害怕。但是苍灵剑尊连死都不怕,这会又有什么可怕的呢?想到必须完成的饲喂,雪如岚咬咬后槽牙,只停了停,便狠心将阳具直直的捅了进去。
如药杵捣入石钵,凶莽的阳具破开柔嫩的软肉,一下子插进了最深之处,压迫着未曾打开过的子宫口。霄乘云猝不及防,眼睛在布条后怔怔的张大了。他如一只濒死的白鹤,呜咽一声,高高仰起了脖子,抓得雪如岚生疼。
纵然先前已经细致妥善的扩张过,粗壮的阴茎仍不是口舌和手指能比拟的。霄乘云屏住呼吸,浑身微微打颤,娇贵的雌穴疯狂痉挛了起来,想要把腔内的异物挤出去。
素尘仙尊的阳具被紧张的软肉又夹又吸的,痛的同时又感到绝伦的爽利。妻子温热湿软的雌穴堪称名壶宝器,让他醉死在里面也心甘情愿。他的额头血管凸起,眼眸发亮的盯着霄乘云,纯粹得像不含杂质的冰魄。不过雪如岚没有马上抽送,而是耐心的等待着师弟适应。
空虚的穴道被阳物完全侵占填满,神魂的渴望好像终于得到安抚。兄长的性器在他的身体里——这个认知在霄乘云茫茫然的脑海宛若擦不去的墨渍。
他身为一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忍受着另一个他视为亲人的男人侵犯、肏干,可他没有拒绝,或者说,没有坚定斩断错误。经年所学的人伦纲常、礼义廉耻,一条条一句句的在他眼前铺开,强迫他列数自己的罪状。
然而心灵越痛,身体曾经感受到的那种无边快感就越清晰,仿佛引诱着霄乘云忘记那份煎熬,走向极乐天国。他的这口花穴本就天赋异禀,不消片刻,就自顾自的咂摸出快意。渐次增强的剧烈酸痒让霄乘云不自在的挺起上身,使得他的下体反而更加贴紧了师兄的腰胯,看着就像他迫不及待的送给兄长操似的。
何况雪如岚比他从容许多,衬得他才像那个意乱情迷、强迫师兄乱伦的人。这种无由来的念头使霄乘云十分羞耻,他咬住了唇瓣,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雪如岚察觉到肉壁有所松动,将阳具拔出来些许,留了一小节在外面。
尽管他极希望与妻子酣畅淋漓的共赴欢海,事实却不允许他放肆。师弟的顽抗让素尘仙尊既挫败又小心翼翼,他已经令霄乘云对自己产生了怨恨,便不敢再行差踏错。所以雪如岚在性事中向来隐忍着雄性本能,十分克制,只想着妻子能得到快乐、不再厌恶此事便好。
他小幅度的进出着,尽可能温柔的顶弄。阴道布满细密脉络的黏膜被来回摩擦,徐徐的酥麻一阵阵的冲击着霄乘云的神智。苍灵剑尊的身躯软了下来,他低着头,汗水从额际划过,濡湿了覆在脸上的白绫,瞧着好似在哭泣。压抑的闷哼萦绕在雪如岚的耳畔,如烈火浇油,将房内旖旎的气氛燃得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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