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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胶着间,苦涩的茶汁在两人口腔来回流淌,冰清呢喃,见文枭笑着咽下那点苦涩,一抹潮意漫上他的眼眶,紧接着却加重了印记,自嘴角泻出丝狠戾——
“你说呢!?”
百姓官吏都闻风丧胆的大理寺卿第一次来明州时,便被人哄去了知春院。
谁也不知道杀伐果决的文枭从来没碰过女人,即便大家都惧怕这个从京师来的文大人,奉承讨好也是胆战心惊,可冰清在他面前却向来随心所欲。
说冰清不怕文枭,倒不如是她不畏惧任何人,任何势力。
这种臣服在你脚下,骨子里却依旧能压制别人的傲气让世俗男子非常不舒服。
如此美丽的花瓶,本应该任人拿捏,供人观赏才对。
而这尊花瓶偏在那夜后向他提了个要求。
这其实不应该称之为一个要求,只不过冰清不大擅长那种楚楚可怜的请求态度,所以看起来反倒像她在命令文枭。
文枭一口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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