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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被看客围出半圆状的狭窄空间,死者妻子与稚子跪在门前,发丝凌乱,泪流满面让人无法不动容。似乎势要激起众怒,以抗衡官府只是暂时收押看管的结果。
“听说那人吃了几口就不对劲了,茶楼里好些人看见,可惜这男子没多想,谁知竟遭此大难!”
“黑心的掌柜!骗了我们老百姓这么多钱,早该拖去街口斩了才大快人心!”
“是啊,想听曲儿还非得付钱,从前在那大街上,爷想付钱就付钱,想不付就不付,哪儿由得他做主!”
路上的行人对着告示指指点点,无一例外都在痛斥掌柜的恶行。还有陆陆续续的人掏出袖口的银钱施舍给长跪不起的母子。
话说得太难听,一字一句像扎在凌冰柔的心上——那都是她的好计谋。
可茶楼才火了没几天,那些茶饮糕点凌冰柔和尹玄圃都吃过,而且之前的客人也都没吃出毛病。偏在自己拉到政府订单前后,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敢问这位,可知那些客人所中何毒?”
凌冰柔深吸口气,退开了些,抓住人群中其中一位中年看客,那人思索片刻,皱眉摇头道:
“那却不知,只听说那毒物与白糖别无二致,只其味略苦,苦中带些许铁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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