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
“不听话?”
“我让你不听话!”
“贱东西,让你屄夹紧听不见。”
“松成那样,连几把都夹不住,这几天又出去跟谁鬼混!”
陆观夏两只脚被顾青柏抓起来用锁链扣起,整个人倒吊在天花板上的锁链,头朝下,两条长腿分开一百八十度,被爆操过的红肿逼穴一览无余,顾青柏手里握着那把厚重木尺,高高抬起猛地落下,棒槌一样砸在猩红糜烂的肉穴上,陆观夏嘴里全是嘶哑的叫声,啊啊啊啊的喊痛,求男人轻一点,屄要烂了,轻点打。
“狗逼要坏了啊啊啊啊啊疼轻一点屄不行了不行了。”
“抽母狗的奶子呜呜呜不要打屄,骚屄啊啊啊啊烂掉了,饶了母狗啊啊啊啊啊。”
陆观夏应该是疼得难以忍受,以至于这么烈的货居然自称母狗了,当然这也跟顾青柏这段时间的床上手段离不开关系。他早就说了,双性都是婊子贱货,不狠狠打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陆家的双性又怎么样,半点继承权也没有,不过是卖相血统更高级的玩物。
“你是什么东西?说啊?”顾青柏边打边逼问。
“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