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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地狱也可以有着金色大门。
门僮拿走了我的车钥匙,我脱下校服外套,用两根手指夹着会员卡一并递给侍者。
那张脸平平无奇的模样我忘得一干二净,但表情变谄媚的瞬间,像是一坨没能融化的丙烯色块,溅上大脑皮层。
“——黑桃客人三位!”
然后,就有烂俗的兔女郎迎上来,簇拥我,包围我。
柔软的胸脯贴上手臂,兔耳发饰搔在耳根,她们掐着嗓子,蜜色撒娇语调吹上耳畔,像圣诞节装点用的毛条拉花彩带,光鲜亮丽但又太庸俗。
我终于被顶灯晃得烦躁,好像身上要被灼出一个大洞。身周氧气被这群叽叽喳喳的鸟儿偷走,于是我抽出胳膊,压下了不耐烦的神情。
“去三楼,把酒吧驻唱的鼓手和……”
我卡壳了,记忆是扯断的磁带,断口被扯得细软,裂开处又不平滑,打着可笑的卷。
无所谓,所有人都会这样。
狗腿接话,表情十足欠揍,滑稽的腔调。“美女,把一重今天的鼓手和贝斯叫到三重包厢,给我们应哥包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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