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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还是年幼的一个孩子,未受封号,无忧无虑地荡着秋千,对于接下来改变自己人生的大事丝毫不在意,明空与她论禅,反而给自己添了困惑多年的迷障。
他登时收回目光,嗓音微哑:“先前贫僧已经于公主说明,小僧此生志在普渡众生,与公主断无可能。”
扈涟见他这般说,嘴角含笑,随即继续想要说些什么,就见明空眉蹙得愈发深,他猛地站起来,避她如洪水猛兽一般后退拱手,声音极致冷静:“贫僧此来,除了先前之事,还因那日蔺大人收了重伤,公主于情于理都应该前去看望蔺大人一二,公主自己酌情揣度,其他无事,先行告退。”
扈涟被他这反应吓得一愣,心想自己也没想着激他至此,装模作样地追了两步,只把小和尚吓得身后如同着了火飞速逃窜地不见踪影,这才作罢回屋,倚在贵妃塌上沉思起来。
显然最后那句话才是明空的真正目的。
蔺清都因她受伤,情理之下探望蔺清都是再必要不过的事情,照理说自己无论如何都需要去蔺清都的府宅上探望几趟,才能够体现出自己的感激之情和皇家的情义。
但是蔺清都是个手段老成,正儿八经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那日他奋不顾身挡在自己面上,扈涟的第一反应便是他又有图谋.
可惜直到现在,扈涟也没有猜出对方意图究竟为何,所以探望蔺清都这事也被她稍微地搁置了下来。
雁辞站在扈涟旁边,四周自明空走后又是寂静无声,秋雨往屋内看了一眼,极有眼色的过来给扈涟奉茶。
扈涟原本闭目,闻听响声抬眼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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