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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我惊讶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但很快便发现自己没有做好表情管理，太失态了，连忙道，「喔不好意思，我是要说我...」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所打断，「是我太唐突了吧?抱歉。」

        「没事，我只是有点惊讶你会这麽问我。」

        「我也还好。」他突然道。

        我一时接不上话，脑子顿了一下才发现他是在回答我前几句的问题。

        「喔。」我笑了笑，有点尴尬，本来是想给他说的，但显然他并不想讲。

        我不知道我们还能说点什麽。

        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再度开口，「你有想问我什麽吗?」

        「当年的事，你愿意回答吗?」

        他摇头。

        虽是意料之内，但我还是觉得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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